看破不说破，细数菜市场里的顺手牵羊之事

一代好贼

市井菜市场人流熙攘，这里应该算是汕尾这样的落后且经济不发达的地区里最热闹的地方了。菜市场的烟火气里藏着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也滋生出不少小偷小摸的乱象，尽管汕尾这样的城市不大，可里面也有心术不正的人存在。这不，几番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落笔记录之事，正正反映出什么叫偷盗成性的现实，同时也愿往来商户与路人多留一份心眼，小心自己的东西被人偷了。


去年在汕尾一处城中村的菜市场旁的巷道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手里攥着一串葡萄，慌慌张张躲进巷子深处。十多分钟后，他再度现身，径直走到路口水果摊前。趁着摊主忙着招待客人，他伸手就去偷摊上的葡萄。旁边路人及时出声喝止，摊主才回过神来，当场将少年拦下。对方见行迹败露，立刻拔腿跑掉了。周边邻里都说，这孩子本就住在附近，偷摸的毛病由来已久，他的父母都不管的，最开始手上那串葡萄，想来也是从别处“顺手牵羊”得来的。年纪小小就这么手脚“不干净”，长大了后可怎么得了？或许这个小男孩的背后，是有他的亲人在怂恿或支持的，说不定他的偷盗行为正是父母的所谓“不管”而教导的！


在其他的菜市场周边，我还见过几起学生结伴偷窃的事，同样让人唏嘘。跟上述的偷葡萄的孩子一样，都是未成年人，这隐约让人感到有种不详的预感。


两名穿着校服的女生骑着共享电动车停在水果摊前，假意询问芭乐的价格。摊主见是学生，并未设防，报完价便转身忙活手头活计。车后座的女生趁机迅速抓起一颗大个芭乐，骑车的同伴当即拧动油门疾驰而去。等摊主反应过来，两人早已跑出老远。无独有偶，三名初中男生也曾用相似的手段行窃。他们围在龙眼摊前佯装挑选，分散摊主注意力，趁其不备拎走一大串带枝龙眼，快步溜走。


卖鸡蛋的摊主，也曾遇上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对方专挑散装小鸡蛋，提前把自带的黑塑料袋藏在蛋篮视觉死角处。一边用摊主提供的袋子正常装蛋，一边偷偷将鸡蛋拨进私袋里。这一切都被摊主看得分明。待到结账时，摊主当面点破，老妇却狡辩是鸡蛋不慎滑落进去。摊主顾及对方年纪，没有过多追究，只是让她把私藏的鸡蛋一并称重付款，便放她离开了。


街坊们私下议论，这位老人是菜市场里的老惯犯，劣迹斑斑。逛服饰地摊时，她常会悄悄把内裤塞进布袋，得手就直接离开；若是被人撞破，便谎称挑好商品正要结账。路过小吃摊位，也会趁老板忙碌，顺手拿走清凉补等吃食溜之大吉。久而久之，菜市场里的商户都心知肚明，此人向来手脚不干净。


今日又撞见相似一幕。一位年过半百的妇人，身着绿上衣、黑七分裤，脚踩平价凉鞋，挤到人流量大的服饰地摊前。趁着摊主忙得脱不开身，她飞快将三条女士内裤塞进随身布袋并拉好拉链。摊主虽留意到她，却没察觉偷窃的举动。女子故作镇定，还主动和摊主闲聊长裤的款式、价格与面料，试图掩人耳目，聊了片刻便打算离开。


这时摊主的丈夫走上前，直接询问她袋中的内裤是否结账。女子神色坦然，一口咬定正准备付款。三条内裤总价不过三十元，倘若不是及时识破，她便能轻易脱身。


菜场里的蝇头小利之争，远不止明目张胆的偷窃。有位商贩常年感慨，自己摊位前客流不断、生意红火，可每日盘点账目时，收益却寥寥无几，偶尔甚至还会亏本，对此他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旁人一语点醒：人多手杂之时，总有人借着摊主忙碌的空档贪小便宜。有人结完账后悄悄多拿几根瓜果，有人未付款便径直将货品带走，还有人明明只买了几段莲藕，却趁人不备偷偷夹带……这些细碎的小动作日积月累，慢慢蚕食着营收，也难怪忙活一整天到头来赚不到钱。


更有一桩发生在水果摊的事，行径堪称离谱，也给所有商户提了醒。一位售卖葡萄的摊主遇上一位老人，对方买走一串葡萄，半小时后折返，声称摊位缺斤少两。摊主复秤后发现分量确实不足，便主动补了差价。没过多久，这位老人再次前来买葡萄，又如出一辙，隔了半小时回来指责缺斤短两。接连两次遭遇，让摊主心生疑虑，自己向来准斤足两，为何频频被讹？


等到老人第三次上门，摊主多了个心眼，先拍下葡萄样貌留存证据，待对方离开后，又托人悄悄尾随观察。真相很快水落石出：老人走到不远处的角落，私自摘下大半葡萄吃掉，再拿着剩余的果品回来找茬索赔。当摊主拿出证据摆在面前，老人顿时无言以对，再也无法狡辩。


这类小偷小摸、借机讹诈的行为频频得逞，并非作案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他们摸透了菜场的经营常态：专挑摊主忙乱、无暇兼顾全场的间隙，伺机下手。更值得深思的是，不少人早已积习难改，有人年少便沾染贪小、偷窃的陋习，甚至还有人在一旁纵容、教唆。


他们刻意利用年龄身份钻规则和人性的空子，未成年人、老年人的身份，俨然成了他们肆意妄为的“挡箭牌”。一旦被当场抓包，旁人往往碍于情面不愿严厉追责；倘若双方发生争执，对方还会就地撒泼耍赖，反倒让本分经营的商户有理难辩。而对于这类小额盗窃、恶意讹诈的行为，加之涉事者年龄特殊，相关惩处力度普遍偏轻，极低的违法成本，让这群人有恃无恐、反复作案。


除此之外，行迹败露后，他们还会编造各类说辞掩饰过错，甚至倒打一耙。若是身边再有亲友、同伙煽风点火、混淆黑白，守规矩的生意人反倒容易陷入被动。


市井菜市场本该是充满淳朴烟火气的地方，可这般贪图小利、屡教不改的行径，不仅寒了一众小商贩的心，也不断败坏着周遭的风气。因为人们听说了后不知道具体干坏事的人姓甚名谁却记住了此事发生在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此臭名远播。贪念不分大小，底线不容逾越，愿每一个人都能守住本心，切莫因一时的蝇头小利，丢掉做人最基本的体面与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