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之歌》之九——历 史 吟

流山

你，是一条长河，

无数的岁月淌流过你；

你，是一支写不完的巨笔，

人间的沧海桑田你记录着。

流芳千古的美德，

你不厌其烦地歌唱——

上下求索的屈原哟，

你歌颂；

易水萧萧的荆轲呀，

你赞美；

究天人之际的太史公，

你维扬。

形形色色的丑行，

你毫不可惜地揭露——

纣王无道自杀谢罪，

秦侩阴鸷永跪街头，

汪精卫钉在耻辱拄上……

惜只惜，有时一件事，

叽叽喳喳几千年争论不休，

昨天他说对，

今天他又错，

明天他却对，

是是非非难分辨，

真真假假说不清。

但历史终归是历史，

墨写的文章，

改变不了血写的真理；

千古的奇冤，

终有昭雪的时候；

好人靠边，

总有扬眉吐气的时候；

小人得意，

最后被推上审判台。

忠烈耀日月，

奸宄臭万年。

这——

就是历史。

1993年12月14日写于汕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