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的傲气,是刻在骨血里的秉性,非后天习得,而是与生俱来。
文人的傲气不是目中无人的轻狂,而是精神独立的底色。执笔为刃,以文为骨,便不肯向世俗低头,不愿为名利折腰。李白仰天大笑,不事权贵;陶渊明挂印归田,不为五斗米折腰;苏轼一蓑烟雨,守心自适。这份傲,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是身处尘泥仍心向云端。
文以载道,心有丘壑,便自带清贵。不迎合、不谄媚、不将就,守一份纯粹,持一份孤高。纵清贫度日,也不肯丢了风骨;纵风雨压身,亦不肯弯下脊梁。
这傲气,是文人的尊严,是文字的灵魂,是千年未改的书生本色,是不朽作品的骨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