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排洪渠的十二年账本——海丰县城内涝启示录
暴雨之于海丰,从来不是“会不会来”的问题,而是“来了之后,这座城的血管能否撑住”的问题。2026年5月21日零时刚过7分钟,海丰县气象台将海城镇、公平镇暴雨橙色预警信号升级为红色,黄羌镇暴雨红色预警信号继续生效。1时39分,其余乡镇暴雨黄色预警信号全部升级为橙色。4时03分,联安镇、城东镇也被拉入红色名单——过去3小时,两镇录得逾100毫米降水,预计强降雨持续。这是5月以来第4次暴雨橙色以上高级别预警。全县中小学校、幼儿园、托儿所自动停课。在公平镇,多个路段严重淹水,最深处没过小车轮胎。镇内部分路段拉起警戒线暂时封路。城东镇内三环路广成瓷砖城、百合苑、金星市场、东盛小区一带,宽敞的水泥道路变成巨幅汪洋,强降雨最强时段受浸水位达1米以上。居民出入难上加难,车辆在齐腰深的水中熄火,水灌进商铺卷帘门,货架底层商品泡在浑浊的泥水里。清晨6时22分,暴雨预警信号降级为黄色。这座县城,已在积水中浸泡了整整一夜。一、让我们把时针先往回拨十二年。2014年5月18日下午1时,海城镇上的天像被撕开了口子。到4时20分,短短3个多小时,海城镇降雨量达225毫米,附城镇、城东镇分别达200毫米、150毫米。海城镇城西、龙门、南门社区等老城区受浸最高水位达1.8米——一个成年人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让口鼻露出水面。农田受浸近3万亩,房屋、商铺、门店和铁皮屋受浸7000多户,直接经济损失9600万元以上。暴雨之前一个月,附城镇新北、新东、新山和池口等村的群众已经投诉过——丽江河渡仔桥附近有村民建起了养殖场,丽江大桥附近有大量建筑垃圾侵占河道。投诉过了,预警过了。养殖场还在,建筑垃圾也还在。暴雨来了。河道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窒息”。土生土长的海丰人程锐(化名)站在退水后的马路边,看着层层淤泥说出了自己的判断:“除了看不见的下水道被堵塞致排水‘不给力’外,地上明渠因人为破坏侵占而行洪不畅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一周后的统计更触目惊心:受浸农田9万多亩,房屋商铺受浸1.5万多户,受灾人口8万余人,转移群众3880人,全县直接经济损失达1.81亿元。然后是2015年。5月19日下午开始,海丰辖区内普降暴雨到大暴雨,局部地区特大暴雨。据海丰县气象局局长陈敏介绍,此次特大暴雨的24小时降雨量是近28年来录得的最高纪录。部分街道水深达1.5米,不少停靠在路边的小汽车被水围困。有网友在网络上发图调侃:海丰真成“海之城”了。全县受灾人口12.01万人,转移群众3800人,总计经济损失达8570万元。紧接着5月下旬,30年一遇的特大暴雨再临,24小时内最大降雨量达671.8毫米,受灾人口40.84万人,局部低洼地区积水达1.8米,18.78万亩农田受浸,9200处商铺、仓库、厂房受浸,9395间房屋受浸。全县共转移群众1.2万多名。城东镇名园东山村的陈姓村民对来访记者说了一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日三餐:“现在大雨只要连下1个小时,水就浸到大腿处,要是2个小时,水就到腹部齐腰处了。水位升至建筑物一层的窗户,村民将重物压在睡床等物件上面,以防浮动。人员和一些重要物品,全都被逼撤到二层或其它高处。”这位村民已经学会用“人体刻度”来标记雨势,像某种扭曲的钟表——这座县城的时间,是用积水的深度来计量的。2022年,东盛路片区诊断报告更为冷静:雨水管渠尺寸偏小、排水能力先天不足;部分道路连雨水管道都没有;截流式合流制让污水和雨水挤在一条通道里;末端截污堰反而阻碍了雨水排放。四条病因,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事实:这座城市的“血管”,不仅天生偏细,后来还被人为套上了一道又一道的枷锁。2024年4月,海丰迎来“极端四月”——全县平均雨量334.3毫米,最大降水量478.3毫米。全县51支防汛抢险救援队、4686人全部在岗在位,出动人员714人次,排查各类重点部位135处,临灾转移人员613户902人。全县无灾情报告。2025年7月,强降雨再次来袭。城东镇和可塘镇两小时分别录得雨量80毫米和68毫米,县城三镇累计雨量均超200毫米。东盛路口的龙赤排洪渠水位达3米多深。应急人员打开雨水口进行疏通,清理雨水口上的垃圾——他们每年都在做这件事,因为每年雨水口都会被重新堵住。2026年5月6日,梅陇镇新寮村。大型挖掘机在河道中来回作业,村党总支书记李春林组织党员群众,将杂草、淤泥一铲一铲清出沟渠。村民黄庆辉站在沟渠边说:“现在把杂草、淤泥清理干净,灌溉与排涝更加顺畅了,真心感谢党委、政府和村干部,把民生实事办到了田间地头。”仅仅15天后,暴雨红色预警再次拉响。从2014年到2026年,一个十二年的轮回。暴雨没变,变的是每一次积水的深度、每一次抢险的速度、每一次损失的账本——以及每一次雨后人们问出的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海丰总是被淹?二、暴雨是天灾,内涝却不全是2014年那场暴雨过后,记者发现了一个被当地人反复提及却又长期无解的病灶——丽江河,这条龙津河流向大海的出水口,也是县城东部片区最主要的排洪排涝渠道,已经被人为地“卡住了脖子”。渡仔桥附近河段,有村民建起了养殖场。丽江大桥附近,大量建筑垃圾被随意倾倒在河道中。在大桥西北侧的河堤边上,堆满了不知从哪里运载而来的泥土、沙石,这些泥沙一直从河堤延伸到了河道中,占了数十米宽的河道,使宽阔的河面变成一条狭长的水沟。群众提前一个月投诉过——投了,没人管。暴雨来了。2015年,记者再次调查“水浸街”,又发现了新的病灶:与海紫公路相接的龙津河排洪管道,3个排水沟盖已被掀开,雨洪倒灌溢出路面,而出水口方向龙津河的排水量却并未“满载”。管道在路面倒灌,河道的出水口却还有余力。就像一个喉咙被堵住的人,明明肺里还有气,却咳不出来。更隐蔽的人为因素藏在细节里:市民随手丢弃的垃圾杂物,成了堵塞排水口的“最后一块砖”;龙津河畔安装的全封闭护栏,在设计上就堵死了路面积水排向河道的可能——一个看似美观的设计缺陷,就能让整条街区在暴雨中变成孤立的“水池”。深层病因更接近“骨子里的问题”:城市化加快带来地面“水泥化”,90%的降水须通过下水道排出,原始排水模式被彻底颠覆。但与此同时,城市建设长期“重地上轻地下”——地面上的楼盘和马路越修越气派,地下的管网却还是多年前的“老胳膊老腿”。2025年12月,在海丰县排水防涝(海绵城市)建设项目第七期标段二的施工现场,向阳路排渠、龙富苑排渠等五个流域的整治工程正在推进——新建污水管46公里、补水管3.3公里、雨水管7.2公里,河涌清淤约1.7万立方米,改造及新建闸门22座。这些数字说明了一件事:要修复一座城市的“血管系统”,不是修修补补就能完成的任务——它需要的是从头到脚的重建。如果把海丰的内涝病根串起来看,一条清晰的因果链浮出水面:城市扩张硬化的地面让雨水无处可渗 → 先天偏细的地下管网吞不下骤增的来水 → 被垃圾堵塞的排水口在关键时刻卡住了最后的出口 → 本应承担行洪重任的河道,被违章建筑和养殖场截断了主动脉。这不是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是一整条链条都生了锈。三、暴雨中的海丰,从来不缺挺身而出的人2025年7月10日,海丰县启动防汛Ⅳ级应急响应。全县统筹46支队伍4104人随时待命,储备冲锋舟58艘、抽水泵105台等救灾装备。城东镇和县公用事业事务中心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到达东盛路口现场,在暴雨中打开雨水口进行疏通,趴在地上清理堵塞物。此次强降雨过程严格落实“灾前排查、灾中巡查、灾后复查”机制,排查巡查各类隐患点245处,发现整改隐患35处,内涝积水2小时内快速排除消退。2025年8月,梅陇镇遭遇五十年一遇的强季风天气,最大降雨量达497毫米——人员零伤亡。镇里累计排查受浸房屋1818间,安全转移571人。全镇党员干部闻“汛”而动、下沉一线:村干部莫梓城冒雨背起腿脚不便的老人;东怡社区干部徐孝聪凌晨两点照着手电筒蹚过积水,脱掉灌满水的胶鞋,赤脚撬开井盖疏通排水点——这是他当晚排查的第12处排水点。两个小时内,他疏通了10余处堵塞点,周边商户门前积水退了近半。海丰县公用事业事务中心排水所管理人员黄海嘉道出了他们遵循的原则:“我们中心始终坚持‘建重于防、防重于抢、抢重于救’的原则,严格落实汛期领导带班和24小时值班值守制度。”这些在风雨中弓着身子、一手泥一手水的面孔,值得被铭记。“建重于防、防重于抢、抢重于救”这九个字的排序,本身就是一个意味深长的自我定位。2014年的调查已经指出:丽江河的河道堵塞是人为造成的,而且群众提前一个月投诉过——如果当时养殖场被清退了,建筑垃圾被运走了,2014年那场暴雨还会淹掉7000多户人家吗?2015年记者察看的龙津河排洪管道,排水沟盖被掀开、雨洪倒灌——如果这条管道在设计之初就预留了足够的行洪断面,还需要应急人员在雨中掀开井盖、趴在地上捞垃圾吗?2024年“极端四月”,海丰全县无灾情报告——但这是靠51支队伍、4686人彻夜不眠换来的。当“建”还没有到位的时候,“抢”就成了最常上演的戏码。而“抢”的背后,是那些本不该在暴雨夜被叫醒的人,年复一年地奔赴同一个战场。四、正在被缝补的血管改变正在进行,即使来得有些迟。2025年1月,城东镇老三环东盛路段。原本双向二车道、下雨就积水的窄路,经过海绵化改造后变成双向六车道、40米宽的平坦大道,配套了雨污分流设施。家住东盛附近的王阿姨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评价:“以前下一场大雨这里成为一片‘海’,现在虽然有些地方会稍微积水,但是内涝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从“一片海”到“好很多”——这是海丰海绵城市建设交出的一份阶段性答卷。而这些变化的背后,是密布在城区地图上的施工围挡、无数个日夜的挖掘与回填。2025年,海丰海绵城市项目计划投资1亿元,涵盖红城大道海绵化改造和3条黑臭水体整治。红城大道作为海丰县交通主动脉,全长9.6公里,以雨污管道建设为核心,构建“渗、滞、蓄、净、用、排”一体化的海绵城市体系。截至目前,总投资42亿元的海绵城市建设项目推进至第8期,已完成管网铺设5.1万米,覆盖县城面积240万平方米。梅陇镇镇区排水防涝能力提升项目覆盖约6.5平方公里,项目一期总投资5000万元,全长930米,地下设计箱涵管道实现雨污分流。可塘镇镇区排水防涝工程竣工后将彻底消除14处内涝隐患点,镇区排水能力提升40%。2026年4月,小路坡袁排洪渠——这条海丰县城核心排洪通道之一、长期因泥沙淤积和污水直排而恶臭扑鼻的“龙须沟”,在经过一年整治后,累计清淤超3万立方米,全面实现雨污分流。项目技术负责人胡亚苏站在渠边说:“确保4月20日前全面完成治理、彻底消除黑臭水体,还群众一条水清岸绿的生态渠。”昔日的“臭水沟”变成了水体清澈的生态景观带。与此同时,大堀排洪渠、龙赤排渠等多条河渠同步推进治理,构建“源头减排、过程控制、系统治理”的海绵城市体系。2026年5月6日,排水防涝(海绵城市)建设项目第七期一标顶管工程正式开工,工期100天,至9月16日完工。工程涵盖新建污水管、雨水管、暗渠清淤、修复雨水口及配套海绵道路基础设施等。这意味着,当今年秋季暴雨来临时,又一段新的“血管”将投入使用。但实事求是地说,治理仍有短板。2026年2月,县长范秉康调研督导海绵城市建设工作时强调,要以“久久为功”的韧劲巩固拓展整治成果——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治好了,还要守得住,否则功亏一篑。老城区管网改造空间有限、已建成区海绵化改造牵一发动全身——这些都是硬骨头。但更大的挑战还在人的身上:再好的管网,如果被垃圾堵住排水口,一样会内涝。治理一座城市的血管,不仅需要工程机械,更需要每一个市民的双手。五、远方的答卷“逢暴雨必涝”看起来像亚热带季风气候区的宿命。但远方的实践已经证明,这道题有解,而且被解开过不止一次。日本东京——年均降雨量比海丰还高。1992年至2007年,日本投资2400亿日元,在东京北郊地下50米深处修建了名为“首都圈外郭放水路”的巨型分洪工程——全长6.3公里、直径10.6米的巨型隧道,连接着5个深65米、直径32米的巨大竖井,以及一个由59根立柱支撑、被称为“地下神殿”的调压水槽。总储水量高达67万立方米,是世界上最大的分洪设施。工程耗时13年。它的结果是:曾经饱受台风暴雨内涝之苦的东京首都圈,从此告别了“城市看海”。官方估计,这套系统至少减轻了超过1500亿日元的损失。中国深圳——2016年获批成为国家海绵城市建设试点,到目前已实现建成区276平方公里海绵达标面积。2023年9月,深圳遭遇历史罕见的特大暴雨,2小时内积水全面消退——历史上被标记的易涝点,一个都没有出事。更值得海丰对标的是一个体量接近的城市——江西萍乡。同样是老工业城市,同样面临基础设施历史欠账。萍乡自2015年入选全国首批海绵城市建设试点城市以来,系统集成海绵城市建设项目166个,构建起“上截—中蓄—下排”的城市雨洪蓄排系统。试点区内的84个积水点未出现内涝预警,43个小区的1.2万户、超过4万名居民免受内涝之苦,年节水达256万吨。自2017年关键节点工程建设完成后,萍乡历经多次暴雨检验,各河流平稳度汛,历史内涝点无一发生内涝。萍乡连续三年在全国海绵城市试点建设绩效评价中获第一,从“全国试点”走向“全国示范”。东京有东京的“地下神殿”,深圳有深圳的276平方公里海绵区,萍乡有萍乡的166个海绵项目。它们用各自不同的路径证明了同一件事:内涝不是地理位置的宿命,而是可以被工程、制度和人合力解决的问题。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决心够不够大,执行够不够快,全民参与够不够深。六、让暴雨只是一场雨从清康熙五十七年(1718年)“飓风淫雨,半夜海水泛溢,浪高数丈,杨安都村落民畜淹没殆尽”的记载,到2014年1.81亿元的直接经济损失,再到2025年近500毫米降雨量下的“零伤亡”记录——三百年间,海丰人终于开始从无力叹息走向有备迎战。但路还没有走完。2024年“极端四月”大考中,县排水防涝(海绵城市)第三期建设项目经理刘秋波告诉记者:“老三环路经过大半年改造之后,目前已见初步成效,经过这几天特大暴雨,不存内涝现象,水退比以前快了很多,暴雨过后一般二十分钟就可以退完。”一位市民也说:“改造得很好,排水很快,以前下大雨水淹到大腿上来了,现在很好,出门很方便。”2026年5月21日凌晨,暴雨红色预警再次覆盖海丰县城。全县中小学停课,公交停运,应急抢险队伍已在凌晨四点前全部到岗。但这一次,有人注意到一个细微的变化:小路坡袁排洪渠的水,以比往年快得多的速度通过拓宽后的渠道,奔向入海口。东盛路的积水从路面退去的时间,比2015年那次缩短了一半。这些变化,不是奇迹,是上百公里新铺设的管道、数万立方米清出的淤泥、数十亿元投入的工程,以及无数个在暴雨中坚守岗位的身影,一点一点换来的。海丰县公用事业事务中心那个九字方针——“建重于防、防重于抢、抢重于救”——是对未来最好的注脚。海丰县住建局2026年工作计划明确提出:全面推进海绵城市、城区排涝通道整治及防汛应急系统建设工程,着力增强城市承载功能。对海丰来说,真正的目标不是每年暴雨时派出更多人去“抢险”,而是让城市本身长出足够的“免疫力”——让暴雨不再是灾难的前奏,而只是一场可以被妥善安排的自然降水。【写给海丰县各级政府与职能部门】海绵城市的每一米管道、每一条排洪渠,不只是工程项目进度表上的数字,更是数十万居民在暴雨之夜的托付。总投资42亿元的海绵城市建设项目已推进至第8期,城区排涝通道整治及防汛应急系统建设第一期仅完成总工程量的10%——这意味着还有大量市民暴露在内涝风险之中。请把每一分钱花在刀刃上,把每一天工期当成不容拖延的承诺。2026年的汛期,你们打算交出什么样的答卷? 【写给排水工程的建设者与维护者】你们的汗水流在地下,托起的却是整座城市的安全。清理掉的每一方淤泥、铺设的每一米管道、修复的每一个雨水口,都在改写下一次暴雨来临时某个家庭的命运。工程可以围挡,但承诺不能。请不要因为赶工期而降低质量——你们焊的每一道接口、铺的每一根管道,暴雨来时会替你们接受检验。【写给海丰的每一位市民】一个矿泉水瓶扔进下水道可能只花一秒钟。但大雨来时,它堵住排水口,淹没的是一整条街的店铺和人家。龙津河里倾倒一车建筑垃圾,可能只花十分钟。但暴雨来时,它卡住的是整条排洪通道的喉咙。内涝不只是政府的事——它也是每个市民的事。下次暴雨前,请主动巡查一次自家门前的雨水口,随手捡起可能堵塞的垃圾。这不是分外事,这是对自己财产的投保。政府修好管网,市民守好管网,缺了谁,这道防线都撑不住。【写给关心城市治理的每一位读者】内涝不只发生在海丰。全国超过三分之一的城市面临排水系统老化或容量不足的问题。你所在的城市,下一次暴雨来临时是否经得起考验?今天你可以做三件小事:第一,在政府热线反映一次你身边的排水隐患——丽江河那些被投诉了却没人管的建筑垃圾,就是前车之鉴。第二,在小区业主群发起一次雨水口巡查接龙——让更多人意识到排水系统需要共同守护。第三,把这篇文章转发给更多人——因为当更多眼睛看见这个问题,改变的力量就不再孤立无援。暴雨还会再来。这是亚热带季风气候的宿命——北回归线穿过海丰,每年的台风和锋面雨不会停歇。但一座学会了与暴雨相处的城市,它的居民就不再是洪水中的浮萍,而是自己命运的掌舵人。等那一天到来,暴雨就真的只是一场暴雨。而海丰人说的“下雨了”,和别处一样,不过是出门记得带伞的意思。 *本文预警信息引自国家预警信息发布中心及中央气象台官方发布(2026年5月21日);康熙五十七年海啸记载引自《海丰县志》;2014年内涝数据引自汕尾日报、南方日报;2015年灾情数据引自羊城晚报、南方日报;河道堵塞调查引自羊城晚报(2014年5月22日);2024年“极端四月”数据引自海丰县融媒体中心;2025年防汛数据引自海丰县人民政府门户网站及汕尾日报;2025年梅陇镇防汛纪实引自汕尾日报;海绵城市建设进展引自海丰县人民政府门户网站系列报道及海丰县住建局2025-2026年工作报告;横向对标信息引自首都圈外郭放水路公开资料、深圳市海绵城市办公室公开信息及萍乡海绵城市试点建设公开报道。*免责声明:本报道信息采集截至2026年5月21日。部分历史数据源自媒体报道及官方公开发布信息,可能存在统计口径差异。文章中已注明可查证来源的内容均标注出处;涉及受访对象陈述的内容源自公开报道中的直接引语。对于海绵城市建设效果的评估,基于已公布的工程数据和实地采访反馈,不作为对全部建成区排水能力的整体判断。如因后续信息更新导致内容有所出入,以最新官方发布为准。本文仅为事实性报道,不构成任何投资或决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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